他睡了我兩年從砲友變成男女朋友!想不到原來我的第一次給了個爛貨,用完我就丟了!但當我回過頭去...才發現... - lovek01

「約嗎?」消息提醒彈出來。我也沒看是誰直接關掉了。

對於這些約砲信息,她反感至極,然而這個社(約)交(砲)神器的app她還是每天都在上,簽名檔只有一句話「浪鳥,你還沒飛夠嗎?」

會打這句簽名檔,還不都是因為「他」。突然,她思緒就被拉回高中。

她剛高中畢業的時候,正是等著錄取通知書百無聊賴的時候,這款神器的app也是剛剛上線,她於是成了最早的一批用戶,剛註冊好資料,就收到一條信息,信息極為輕挑:「小妹妹,跟哥哥出去玩玩呀。」

「好啊。」她回。

那邊沉默了很久,她刷了一陣微博,才有新信息跳出來:「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。」她笑了,跟老娘斗,你還嫩呢。雖然老娘剛滿十八歲。

「怎麼?老流氓,你想帶老娘去哪玩?蘇荷還是創意英國,老娘有熟人,能打折。」她回。她想說嚇嚇這些色狼,這些色狼自然也就知難而退了。

「巧了,我也有熟人,咱們今晚約唄。」那邊還打出來一個猥瑣的表情。

聊了一整天,已經忘了那個流氓是怎麼油嘴滑舌把她約出來的了,反正她幹了這輩子她最後悔的事,她和陌生男人去酒吧了。
 


那晚約好的是在一家叫做芭比的酒吧見面,她特意找了一件壓箱底的土黃色運動服,照著鏡子轉了一圈。恩,很安全。

「你到了沒?」在路上,信息又響了。

「催什麼,來著了。先說好,不上床。」我特別強調。

「知道了,誰想跟男人婆上床阿。」那邊到底是多噁心自己,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。


凌晨一點,我在床上用枕頭打那個男人,「你不是說不上床嗎!你這個騙子!」

男人哈哈大笑:「是你自己跟到我家來的,現在倒怪我?問你住哪你又不說。」

「我不是喝醉了嗎?我告訴你,違背婦女意願發生關係可是強姦罪!喝醉了也算的!信不信我告你!」

「哈哈哈,不信,你酒醒得還挺快啊。」


我不說話了,自己怎麼莫名其妙跟這個人上了床。

那天,我十八歲,那個男人二十五歲。我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。已經可以選擇自己該走的路了。

 

「兩年了,我大學都快畢業了,你就這麼耗著我。」我對男人吼道。

「怎麼耗著你了,當初不是說好的嗎?不談戀愛。」

「我告訴你,我從來沒瞎過眼,就在你身上瞎了的眼,老娘清清白白,就被你一次給毀了!」

兩年了,我已經在家附近讀了大學,也跟那個男人在一起了兩年,當初只是玩玩而已,沒想到一夜情沒成功,兩個人在一起了兩年,像情侶一樣,卻不是情侶。

看著別人和男朋友在學校裡卿卿我我,她有些嫉妒,雖然這些那個男人也陪她,但是現在算是什麼?炮友?情人?還是男女朋友,我發了瘋了想要一個答案。

「你說,我們現在算什麼?是普通朋友還是……」

 

「朋友以上,戀人未滿囉。」那個男人接上話讓她苦笑不得,氣也全消了。

「咱們嚴肅談談這個問題吧,你是不是結婚了?」我很認真地問。

男人笑了:「你在我家住了那麼久,怎麼?難道我有個鬼妻不成。」

男人想了想說:「你知不知道一個信守諾言的人,和一個不守承諾的人區別是什麼?」

「一個就是善良如我,一個就是人渣如你。」我心裡竊笑,你這個人渣。

男人搖了搖頭:「不是的,告訴你,信守諾言的人,從來不許諾。」

我一時找不到詞語反駁:「你就那麼怕負責嗎?」

「對啊,負責好累的。」男人說。

「你四處留情,就不怕得病嗎?」

「我只有你一個啊。」男人認真地說。

「我呸,你的鳥能停下來才叫見鬼了。」

「對啊,停不下來的,這隻鳥,是一隻浪鳥,注定是要浪跡天涯的,它要一直飛,一直飛,飛到死,死的那天就是它停下來的那天。」

「夠了你,亂說些什麼呢!」我又好氣又好笑,撲到了男人身上,狠狠地在鎖骨上咬了一口。

鎖骨上的咬痕很久都沒消,好像是留疤了。我每天跟男人見面都要把他領子扯開,看一眼那個咬痕,恩,咬痕還在,很滿意,很放心。



她最後一次看那個咬痕,是那個男人說要走的時候。

「我要走了。」男人說。

我慌了:「去哪?」

「去另一個世界。」男人抽了口煙,答道。

「啥玩意兒?」我一副沒聽清的樣子。

「我得了癌症,快死了,你看,我是不是很有先見之明,你不用為死了男友而難過了,死了個炮友而已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原來,我真的是一隻浪鳥,注定要流浪,浪到天涯,浪到海角,一直從人間,浪到十八層地獄,就那麼一直浪……」男人的話還沒說完,就自顧自地哈哈大笑,一副演技不好笑場的樣子。

「你這個大騙子!」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男人了。

開始沒在意,後來發現自己app上的好友被解除了,電話號碼不管怎麼打都是空號。她開始找那個男人。

白白睡了老娘兩三年,不能讓她就這麼跑了。

 

我是這麼想的,這麼想的找到了他家,他家大門緊閉,門上貼著一張A4紙「房屋急售」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。

我真的生氣了:「不就是為了甩了我嗎?用得著做戲做這麼足?」我邊想邊打了那個電話號碼。

「喂,您好,需要買房,請找……」我打斷了那邊,報了男人的地址問:「這個房主欠我錢了,他的房子賣不了了,跟我說說怎麼找到他。」

「好的,請稍等。」現在的房屋中介怎麼這麼不注意保護客人信息,我心想,等找到男人,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跟他說。

「您好,查到了……」那邊說:「實在不好意思,看來你是拿不到錢了,這房子的主人賣房子的時候已經生病了,在住院,現在好像已經過世了,這個房子買 賣已經交給房主的父母了,您看,需不需要跟房主的父母交涉一下,房子還是要賣的嘛,房子賣了,人家不就有錢還您了麼,喂,小姐,還在嗎?喂?」

「你這個騙子!」我癱在男人家門口罵。眼淚不知道是怎麼流出來的。

我畢業的時候,這個app成了名副其實的社(約)交(砲)神器,名聲已經爛了大街,她還沒刪,身邊的人看到她用這個app都已經開始懷疑她的人品了,她還是沒刪,每天登陸,鋪面而來的信息。她只等著,可不可以看到這樣的一條。

「嗨,小妹妹,浪鳥回來啦,陪哥哥玩玩呀。」

現在就分享出去這個帶著眼淚、遺憾的故事吧

lovek01 愛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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